有人走动。
整个教室安静得可怕，只有翻书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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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飞在一旁，小声嘀咕。
"这里好可怕……"
荧看着周围的景象，心里发凉。
绫华握紧了笔，脸色苍白。
托马擦了擦额头的汗，不知道该干什么。
申鹤坐在后排，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魈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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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教室的门开了。
一个灰发男子走了进来。
他穿着绿色的衣服，表情冷漠，眼神锐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走到讲台上，环视了一圈教室。
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这便是艾尔海森，补习班的主讲教授，也是这里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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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拿起讲台上的书，翻开。
"今天，我们学习虚空系统的运作原理。"
艾尔海森开始讲课，声音平淡，没有任何感情。
"虚空系统是须弥智慧之神创造的知识传输网络……"
"它通过脑机接口，将知识直接传输到使用者的脑海中……"
"虚空的终端分为三个层级：个人终端、区域终端、中央终端……"
"个人终端连接使用者的大脑，区域终端管理一个区域的知识流动，中央终端是整个须弥的知识核心……"
艾尔海森的讲课方式很特别。
他不会停下来解释，不会问学生有没有听懂，不会关心学生是否跟得上。
他只是机械地念着课本上的内容，语速很快，内容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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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飞在一旁，完全听不懂。
"虚空系统？脑机接口？这是什么啊……"
荧也听得云里雾里。
绫华和托马努力记笔记，但完全跟不上。
申鹤面无表情地听着，不知道听懂了没有。
魈依然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听还是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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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讲了一会儿，突然停下。
他看向教室里的学生。
"有问题吗？"
教室里一片沉默。
没有人敢说话。
艾尔海森点了点头。
"没有问题，说明你们都听懂了。"
"很好。"
艾尔海森继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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