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紧。
楚言凛没坐，就站在那儿看着她，目光平静，平静得让她心慌。
“你父兄的事，我听说了。”他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流放三千里，皇上的旨意已经下了。”
“我知道……”慕容朝的眼泪又涌上来，“可是洵儿……洵儿还这么小，他不能跟着去受苦啊！楚言凛，我求求你，看在洵儿是你亲生骨肉的份上，你……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她说着，就要跪下去。
楚言凛眉头皱了一下：“起来。”
慕容朝僵在那里。
“洵儿的事，不用你操心。”楚言凛淡淡道，“我已经禀明皇上。他是我的儿子，自然留在京城，不必跟着郡王府流放。”
慕容朝先是一愣，随即心里升起一丝希望：“那……那我呢？我是洵儿的娘，我要是流放了，洵儿怎么办？他还这么小，他不能没有娘……”
楚言凛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很冷，冷得慕容朝打了个寒颤。
“慕容朝，事到如今，你还想用孩子来拿捏我？”他语气里的讽刺像刀子，“当初你和裴照不清不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洵儿不能没有娘？怎么没想过我这个当爹的会怎么想？”
“不是的！我和裴照真的没什么！”慕容朝急急辩解，她不想流放，想回到他身边，那就唯有利用孩子，“是他纠缠我，我……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我怕伤了和气，我……”
“够了。”楚言凛打断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烦，“这些话，你留着跟别人说吧。”
他朝外招了招手，一个嬷嬷走了进来。
“把孩子抱走。”楚言凛吩咐。
“不行！”慕容朝像护崽的母兽，死死抱住洵儿，“你不能抢走我的孩子！楚言凛，你不能这么狠心！”
洵儿被吓到了，哇一声哭起来。
楚言凛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上前一步，几乎是从慕容朝怀里把洵儿抢了过来。动作不算粗暴，但那不容置疑的力道，让慕容朝明白，她争不过。
洵儿到了父亲怀里，哭声小了些，抽抽搭搭地看着楚言凛，又看看慕容朝，小脸上全是茫然。
“洵儿别怕，我是爹爹。”
洵儿趴在他怀里，觉得有些熟悉，下意识开口，“爹爹……”
楚言凛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楚言凛，我求你了……”慕容朝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你把洵儿还给我……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洵儿，如果你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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