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领，也不哭，只是咿咿呀呀地叫了一声。
楚言凛低头看着她，眉眼间的冷意散了大半，声音也放低了，对慕容朝道：“我让人先送你回去。一会我让奶娘把娇娇送回紫竹院。父亲想见娇娇，我和清河一起去给父亲请安。”
慕容朝站在那儿，怀里空了，手还维持着抱孩子的姿势，悬在半空中。
看着楚言凛抱着女儿，又看了一眼站在他身侧的李清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剜了一下。
她知道这是自己选的，当初若不是她不择手段怀上这个孩子，楚家根本不会留下她。
在他面前，她已经没有资格说不了。
“是。”慕容朝的声音低下去，收回了手，“那妾身先回去了。”
说着，她转过身，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楚言凛正低头对李清河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李清河的嘴角弯了一下。
两个人并肩抱着孩子跨出了门槛，雪地上留下两行脚印，朝着松鹤苑的方向去。
慕容朝站在廊下，看着那两行脚印被新的雪渐渐覆盖，攥紧了袖口。
庄嬷嬷站在她身后，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二夫人，请吧！奴婢送您回去。”
慕容朝没有回头，抬脚走进了雪里。
风卷着细雪迎面扑来，落在她睫毛上，融成水珠，她抬手擦了擦，分不清是雪水还是泪水。
走过月拱门，裴静姝迎面而来，看到慕容朝热泪盈眶，泪流满面，都愣住了。
“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