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血浸透了，脸色发白，嘴唇干裂。
见他们进来，他抬了一下没受伤的那只手，声音有些虚：“先看苏荷，她伤的比我重。”
苏荷趴在床榻前面，肩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人已经昏过去了，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楚言凛蹲下去，接过下人递来的医药箱，按住她肩上的伤口看了一眼，又探了她的脉搏：“命保得住，但失血太多，得尽快止血。”
他头也不抬地对身后的人说，“取干净的布来，烧热水，拿参片。”
顾玄煜从里间走出来，怀里抱着已经止住哭声的小女儿，看了一眼地上的苏荷，又看了一眼楚仁，把女儿轻轻放在旁边的榻上，然后从楚言凛手里接过一卷纱布，帮楚仁按住伤口上端止血。
让人去请些大夫回来，给府里的人疗伤。
楚仁靠在桌腿上，声音有些虚：“你们别都围着我……先弄好苏荷。”
“岳父，你别激动，苏荷不会有事！”顾玄煜安抚他。
楚言凛手上动作不停。
他处理完苏荷的伤口，让两个婆子把她抬到隔壁的榻上，又转回来给楚仁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血水一盆一盆端出去，楚仁咬着牙没有吭声，只是偶尔皱一下眉。
等全部处理完，天已经蒙蒙亮了。
外面的尸体被拖走，血迹被洒了石灰。
楚言凛站起来，把医药箱收好，走到李清河身边，温声道：“清河，你一夜没睡，去歇着。这边有我。”
他还要去给妹妹请个平安脉才放心。
李清河确实累了，靠在门框上，眼睛有些发直，手腕还在不受控制地抖。
她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嗯，那我去看看洵儿。”
……
第二天，楚明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被子上，暖融融的。
睁开眼，只看见顾玄煜坐在床边，怀里抱着那个小小的襁褓，低头看着女儿。
“昭昭，醒了？”他抬起头，“饿不饿？张嬷嬷炖了汤，一直温着。”
楚明昭动了动，嗓子发干：“爹……苏荷……他们怎么样了？”
“都没事。”顾玄煜把女儿放在她枕边，伸手扶她靠好，“岳父的伤不重，已经包扎好了。苏荷伤得重些，但保住了性命，人已经醒了。”
“孩子们也都平安。”
楚明昭还要再问，这时，张嬷嬷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头一碗热汤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冒着热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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