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好。”
东西碎了大半,又都是成色上乘的孤品,损失不小。
但京中皆知江焳的为人。
狠辣果决的手段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
换而言之,只要他想,插手整顿京城商贾市场信手拈来。
比起前途,这些损失实在算不得什么。
说完,闵文瑞悻悻回了座位。
此时百萃楼的人已多了起来,从二楼望下去,下面人头攒动,座无虚席。
戏台上的素绢幕布已支起。
见闵文瑞还要说什么,虞笙道:“闵公子,看戏吧。”
戏台两侧铜灯次第亮起,闵文瑞闭上了嘴。
鼓点骤起,三两根竹棍挑着影人自幕布后转出。
虞笙看着,却因为座位不远处的男人,难以全心投入。
随着皮影戏开始,周围全静了下来。
场面已不合适交谈,而旁边忙得分身乏术的丞相和户部尚书居然没走。
她忍不住瞥了江焳一眼。
又瞥了一眼。
在她第五次偷偷观察他的神色时,江焳侧目看了过来。
凉薄的嗓音不高不低:
“看来闵公子选错了地方,虞姑娘对皮影戏并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