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想要反驳。
然江焳的下半句话像一盆冷水泼下。
“殷谨白会或不会,你能做什么。”
“你很喜欢关心别人的事?”
虞笙没吭声,良久嘴瘪了起来。
江焳没说重话,但她听着就是不高兴。
“因为是重要的人,才会关心。”
她不满地解释,
“因为重要,所以担心他遭受苛待,上战场有危险,这很难理解吗?”
“你也关心江姐姐的婚事,对你来说她是别人?”
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她有时候还觉得外界说不近人情是对江焳的误解。
她关心自己的亲二哥,他居然能这么说?
看来是她对江焳有误解。
见气氛不对,竹砚忙出来打圆场。
“咳……公子,大营那边催得急,现在得过去了。”
江焳盯着虞笙,少顷不发一言转身离去。
他跟江灼是亲兄妹,对江灼的关心,是出于兄长的责任。
去往京畿大营的路上,江焳阖眼靠着车壁,脑海中少女清脆的嗓音挥之不去。
因为是重要的人,所以关心吗。
关心?
他阖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