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言辞激烈地拒绝他,一边又怕话说太死激怒了他。
实在无法接话,虞笙假装忘记后面的对话,硬生生把话题扯了回去。
虞笙:“你刚刚是说拒绝吗?”
虞笙:“对不去,刚才我好像听错了。”
虞笙:“我会拒绝的,不过是分人而已。”
对,就是这样。
打马虎眼。
让他猜自己会被分到哪去。
所幸江焳没再说什么,只是颔了下首。
她岔开了原本的话,说的就不那么重要了。
江焳不关心,抬手蹭了下颈侧的皮肤,准备离开。
转身时余光扫过她的手臂,随口问:“你摔伤的地方如何了。”
虞笙暗松一口气。
“多谢大人关心,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她边客套边目送江焳离去,却不知道哪个字刺激了江焳。
他眉心一蹙,脚步停了下来。
虞笙僵硬地扬起唇:“大人还有事吗?”
“大人”二字已经很久没有规矩地从她嘴里出来。
她自己也觉得别扭。
但也没办法,江焳就是有这种力量,让人时不时地想跟他拉开距离。
江焳眯起眼睨着她。
“我关心你?”
虞笙被问得一愣。
好端端问她的胳膊,不是关心是什么?
关心就关心了,这又没有外人。
他至于吗。
虞笙干巴巴说:“……你怎么想都可以。”
江焳没走,短暂沉默后,清冷的声音响起。
“那日你把摔跤之事怪到我头上。”
“我问起,不过是怕你赖上我。”
他顿了顿,
“毕竟你惯会倒打一耙。”
虞笙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此时,竹砚迎着二人走上前,递来信件:“公子,京畿大营临时有事,吴大人那应当去不了了。”
虞笙视线随着江焳拆开信件的手移动。
听到京畿大营,忽然想到一事。
她道:“……江焳。”
江焳冷瞥过来。
虞笙不自然地清清嗓子。
见他不是很着急的样子,问:“听说我二哥要升到千户一职去,虽然还没升,但你知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殷谨白手下呀。”
江焳:“知道。”
虞笙:“……?”
什么意思。
知道,但不说?
虞笙憋了憋刚要追问,见江焳合信件,不紧不慢睨向她。
“怕殷谨白公报私仇?”
虞笙干笑两声:“他会吗?”
她是真的挺担心的。
情敌相见向来分外眼红,见过殷谨白对孙秋月的态度,她更担心了。
“思虑过度损耗心神,上次你在街上晕倒,大夫嘱咐过,你半点没听进去?”
虞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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