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了很多次,但公子也确实没听进去。被陈姨娘的事影响,老爷这几日催的急,意思好像是等你娶妻后,就能将管家权放给少夫人管。”
说来说去,还是为陈氏的事不满。
拿他无法,便盘算着糊弄他未来夫人。
竹砚再度开口前,江焳道:“滚出去。”
“好嘞。”
门外,江灼去而折返,看见竹砚手中原封不动的木盒,毫不意外。
“你先别着急毁他腰带,我突然想出一个绝妙的计划。”
江灼噼里啪啦说了一阵,竹砚听得一愣一愣的。
末了忍不住怀疑地问:“二姑娘,你说公子跟虞姑娘真能成吗?”
“怎么不行呢?”江灼不悦极了,“现在满京城你能找出一个比阿笙还让他在意的人了吗?锦带都收了,怎么就不能在一起?我偷偷告诉你,上次殷二公子生辰……”
“还有上上次,江府办花宴……”
“还有这种事!”竹砚眼睛越听越圆。
在江灼一通洗脑后,他脑海中的想法越发坚定。
有戏。
绝对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