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徐从轻总算捋顺了气息，他歪着头，饶有兴致的看着顾行舟，勾了勾手：“你不明白吗？你过来，我告诉你……”
声音很轻，语气里似乎有些……幸灾乐祸。
顾行舟皱了皱眉，懒得搭理他。
徐从轻又开口：“我保证，我说的这件事你绝对有兴趣……”
顾行舟皱着眉头上前几步，徐从轻从轮椅一侧的口袋里拿出两份文件，“看看，看完这一切，你就都明白了……”
顾行舟冷哼一声：“我倒是要看看你耍的什么花样！”
说着，他接过文件。
“你直接看最后！”徐从轻笑眯眯的提醒道。
顾行舟皱了皱眉，不过还是翻到了最后一页，只是，当他看到某一行字之时，瞳孔猛地一缩。
“你再看另外一份，同样是最后……”
顾行舟深深的看了徐从轻一眼，不过他却没有反对，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
“哗啦……”
文件落在地上，而顾行舟怔怔的向后退了两步，口中喃喃自语道：“不，这不可能……”
“不可能？没什么不可能！”
徐从轻又笑了，声音带着一丝病态般的嘲讽，“现在，你觉得，我杀她， 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