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传来忙音。
顾行舟放下电话，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姐顾云歌，就算还人情，也不会这么轻易给他丢个人过来，关键还说帮过她不少，可就是帮过不少，才不该安排来这个岗位啊。
推广部门，重要，但职权含金量并不靠前。
但总监这个位置，恰恰又能出现在顾行舟的眼里，感觉……顾云歌这是要把人送到他手上等着让他开掉。
这不符合顾云歌做事风格。
按说，如果是真心实意还人情，应该选的是个养老部门才对。
他想了想，道：“你们回去后，直接把人开了吧！”
……
舟行数字，是作为舟行集团当中最为另类的存在。
是唯一一个还没开始正式运营，就砸下了十几个亿的项目公司。
一个大数据中心，就耗资十亿，这还是顾行舟本人亲自参与技术开发的情况下，可以说，就这待遇，连李一航看了都要吃上几口干醋。
如今抖Y项目投入运营，正是他们大展拳脚的时候。
今天也是第一次除方宏、聂英二人以外，能让其他人列席顾行舟会议室的一天。
本来所有人都抱着相当大的热情，可等到聂英等人回来之后，看着脸色不是太好，甚至主管抖Y的方宏还没一起……
不少人都开始暗自猜疑。
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吧？
所有人都有些忐忑。
不多时，方宏和张白鹿联袂而来。
对于这位董事长助理，舟行没有人不认识，现在这一前一后的……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只见二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方宏直接朝着自己办公室走去，而张白鹿则直接去了推广部。
“张助理，您怎么来了？”
顾修，也就是推广总监，他看到张白鹿，脸上立马换上一副笑容。
张白鹿只是点了点头，道：“顾先生，我是来通知你，从明天开始，你可以不用来了！”
“啥？啥意思？”顾修一愣，随后一惊：“你要开除我？”
“现在你可以去财务部，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相关一应的赔偿都会给到你……”张白鹿只是看了他一眼，丢下一句话，准备离开。
“啪！”
顾修一巴掌拍在桌上：“张白鹿，你只是个小小的助理，你有什么资格开除我，我可是云歌……”
“顾先生！这里是舟行，人员任用董事长说了算，市长说了未必算！”
嘎？
顾修一惊：“行舟？他敢不听他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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