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可持续？
那就是能自力更生，而不是依赖别人捐钱什么的，又不能用以往基金会的形式。
不得不说，顾云歌这属实给他来了个大难题。
“其实，你也不用觉得苦恼嘛！这种事刚提出来，一时半会没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可这东西呢……说到底一通百通，实际上你可以把他当做一个公司，只是赚钱的部分是用来支援社会事业了！”
“……”
顾行舟眼皮子一翻：“姐，你就说，什么样的生意人家做了不想自己赚钱？”
辛辛苦苦养大的崽，然后分果子的不是自己，谁肯这么干？
顾云歌说道：“这钱多到了一定程度，也只是个数字，况且，姐也没有让你照比寻常的生意，那样痕迹太重，你就算是这么做了，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
顾行舟眉头一凝，好一会，他认同的点了点头，道：“这倒是有些道理，没有一个合理的名目，却把钱都拿出去，这确实痕迹重了些，说不得还落得个花钱不讨好。”
“嗯！”
顾云歌看弟弟像是开了窍，立马就笑眯眯的说道：“那你就帮姐姐这次，也给自己塑造一层金身嘛！算是双赢？”
双赢……
顾行舟微微苦笑。
而顾云歌看着弟弟，却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真是个傻弟弟哟，人这辈子又有谁能成为谁一辈子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