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问:「紫金两胜的呢?一胜的呢?皆负的呢?」
杨仝道:「押注紫金两胜者,一赔二,押注紫金一胜者,一赔二五,若押紫金五战皆负,则一赔五五。刘小楼再问:「蓬莱呢?还没定出谁挑战蓬莱,就已经有盘口了?」
杨仝道:「蓬莱赢了上百年了,稳得很,只看几胜罢了,如今只是初盘,每天都要依据押注的灵石调整盘口。目前押注蓬莱三胜的赔付是一赔一五,四胜的赔付是一赔一三,五胜的赔付是一赔一九。」刘小楼又问:「蓬莱二胜呢?一胜呢?」
杨仝道:「目前尚无盘口,没人押注这两项。」
「对了,打平怎么办?」
「不会打平,也不允许打平,一直打下去,直到分出胜负为止。怎么?刘掌门似乎看好崂山?今年崂山有什么变化吗?有谁破境了秘而不宣?还是谁拿到法宝相助?不过依照规矩,外借法宝是不允许的,除非他们自己有了什么机缘,不过也要事先告知我们。刘掌门若有消息,还请不吝赐教,我泰山一定不会亏待刘掌门。」
刘小楼摇头道:「变化是没有的,还是那些人、那些法器,不过做些适当的调整,这是有可能的。」杨仝不解,问:「调整是什么意思?」
刘小楼道:「比如出场的顺序什么的,我听说是一家一个轮著先登?」
杨仝一边思索,一边回答:「是,两边猜枚,猜输了的先上第一场,之后就是一边先上一个,轮著来。」
刘小楼道:「那就是说,猜枚输了的一方,要先上三次。」
杨仝道:「对,毕竟先上场者要吃些亏的,但又总得有人先亮相登台,否则一看上台的是我打不过的,我转身就走,临时去换另一个来,这就没法打了,毕竞你能换人,我也能换人,换来换去永无止境,是不是?」
刘小楼又问:「为何不是双方排好了登场次序,同时宣布,碰上谁是谁,似乎如此更公平一些?」杨仝解释:「刘掌门说的这个法子,起初的确是这么办的,但没办几次就施行不下去了。记得应该是崂山派吧,对阵紫金派还是蓬莱派,五战皆败,立时便有谣言传出,说是有人提前泄露了对阵排序,以致惨败,当时甚至赖到了我泰山派头上,说是我泰山派泄露出去的。所以就改成了现在这个法子,谁先登台由猜枚决定,你一个我一个,都是临时决定,谁也泄露不出去,跟我泰山派更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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