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时候，乐毓有过想过的生活。
在南城安定下来，做一份自己喜欢的职业，闲暇之余可以看看海，看看晚霞，平淡且稳定的过一生。
后来，在这样的生活里，她把程径澜加了进去，程径澜又离开了。
再就是三年前，她把蒋慕周纳入了自己未来想过的生活里，但蒋慕周也离开了。
到现在，她突然发现，自己找不到当初那种对未来的期望了，似乎以后无论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周白薇说：“你可以找一个你爱的人一起生活，契合得话，你们还可以结婚共同孕育一个孩子。”
“那不是我想过的生活。”乐毓反驳后，停顿了片刻，说：“在很多年前，我想过找一个喜欢的城市居住，做一份喜欢的工作，找一个合适的人，组建一个稳定的家庭。可现在，如果那个人不是蒋慕周，这所有的前置条件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离开前，我们说好了，等他回来，我们举行婚礼。”
只是蒋慕周食言了。
周白薇惊愕不已，半响没说出一个字来，恢复平静后，她看乐毓的眼神有些复杂。
“已经快三年了，你没必要再等了。”周白薇汲了口气，说：“你还很年轻，人生的路还很长，不管怎么样，我不希望你跟我一样，为了一个回不来的人耗尽自己的后半辈子。”
乐毓看着周白薇，问：“您后悔了？”
周白薇几乎是立刻：“我当然不后悔。”
乐毓嘴角浅淡勾了下，“我也不后悔。”
从周白薇病房出来，乐毓去了周白薇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询问了周白薇的身体情况。
周白薇身体虽然没有致命的器质性病变问题，但整体情况却很差，这比某个脏器发生了病变或许还要致命。
就像是一棵树，从根部一点点干枯腐烂，无法汲取生存养分。
就算医生想给她治，而病人并无求生的欲望，最终也只是徒劳。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激起三夫人的求生意志，否则，就算再好的治疗方案，用再好的药，也不过是一时的作用。”
医生的意思是，周白薇不想活了。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乐毓在长廊上站了一阵，静静看着远处灰蒙蒙飘着淅淅沥沥小雨的天空。
自入冬以来，江城的天气就没怎么好过，多数时候都是阴沉沉的，要么飘着不知何时会停的小雨，要么就飘雪。
下雪天稍微好点，下着绵延不断的小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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