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
回想起在盛园第一次见乐毓时的样子,很难将那时的她,和拿起手术刀捅人的她,联系在一起。
那时的她,戴着副厚重的眼睛,身上有种沉静的气场。
但是因为太过纤瘦单薄,跟纸片似的。
没有半点攻击性。
可这个看着没有半点攻击性的女人,挥起手术刀来却毫不含糊,又快又准。
就是少了点狠。
霍绥身体前倾,手指轻轻碰了下乐毓淤青肿胀的嘴角,低声问:“我是你心里那个人吗?”
“以前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你会爱我吗?”
……
霍绥就这么盯着乐毓看了许久,凌晨三点才有了睡意。
他调整了下姿势,长腿随意伸展着,双臂抱胸,仰头靠在椅子靠背上,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不过,霍绥一向睡得都不沉,稍有动静就醒了。
所以,当乐毓在浑噩睡梦中,第一次喊出某个名字时,他就醒了过来。
霍绥被红血丝包裹的眼眸,像是化不开的墨汁,黑得发沉。
他听清楚了。
乐毓喊的是“蒋慕周”。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着一颗从乐毓紧闭的眼角滚落,焦急又恐慌,不断重复着“蒋慕周”三个字。
她看起来那么悲伤,那么绝望。
跟那晚,他撬开乐毓家门,走进卧室看到的画面一模一样。
乐毓心里的那个人,自始自终都是她的丈夫蒋慕周。
这么难过,是因为蒋慕周移情别恋,不爱她了?
所以,即便蒋慕周一而再的出轨,她也要守着蒋太太的位置,不肯跟蒋慕周离婚?
霍绥心里骤然升起一股破坏欲,想将眼前的一切都粉碎掉。
可看到乐毓那张惨不忍睹的丑脸,他有一点点将所有愤怒压了下去。
病房是没办法待了。
他站起身,拎起套外出了病房。
病房外守着的两名手下见他出来,立即端正姿势,压低声音喊了声:“霍先生。”
霍绥问:“有烟吗?”
其中一名手下在身上摸了摸,“有。”
说完,立即掏出烟连带打火机递给了霍绥。
霍绥接过,拿着烟和打火机走了。
第二天上午,乐毓才醒过来。
看着病房的环境,她懵了数秒,才想起记忆短片前发生的事情。
是有人救了她?
头稍稍动一下就疼,不能随意活动。
乐毓只能转动眼睛,视野所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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