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自言自语了一句:“俺要去撒尿!”
然后就没有了影子。
钱镰左右看了看,对着身边的一名士兵小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就转身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跑。
只是他跑出去没有多久,就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后膝窝。
钱镰腿下一软,惊呼一声跪在了地上。
钱镰还来不及回头,后背就被人死死踩住,接着身后传来一声冷笑:“上哪去啊老弟?”
钱镰一听,这不是跟在队伍里面那三个人当中的最壮的那个男人吗。
他看见那三个人的时候,就觉着不对劲。
那个女人的脸上抹的乌漆嘛黑,一看就是伪装,但那眼珠咕噜噜的,灵动的很。
最奇怪的是她身上的气质,很是高贵,这些都是伪装遮不住的。
最可疑的就是这个男人。
他实在是太壮了,那身形骨架,一看就是一个练家子,怎么可能会是这周围的农户呢。
这也是他立刻想要阻止方清宴带上这三个人的理由。
他直觉这三个人会是他们除掉方清宴的巨大阻碍。
只是方清宴又怎么可能听他的话,他只能趁着方清宴不在这里的时候,回去军营给单柄报信。
只是没有想到,他还是着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