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
林牧淡淡道。
“我，我愿意，我愿意。”
青菱控制不住情绪，喜极而泣，连忙对林牧跪拜。
“先生。”
这时，门外传来张臣沙哑的声音。
虽然对他这样的强者来说，跪几天不算什么，但关键是心神的煎熬，远远过肉身上的痛苦。
“怎么？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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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看向外面。
“若能报答完纳贤庄的恩情，张臣愿从此效忠先生，为奴为仆。”
张臣道。
“进来吧。”
林牧点点头，这个张臣，总算开窍。
张洛的天赋虽不错，但林牧招收弟子，从来不注重天赋。
他真正看中的人，不是张洛，而是张臣。
所以，只有张臣入了他门，他才会去考虑招收张洛。
片刻后，张臣带着张洛进入房间。
“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师姐。”
林牧看着张洛道。
张洛微怔。
“孽子，还不给你师父下跪。”
张臣惊喜万分，踹了张洛一脚。
从张臣的反应来看，张洛知道他真的得到了造化，当即慌忙给林牧下跪：“弟子张洛，拜见师父。”
“我话还没说完。”
林牧淡然道：“想成为我的正式弟子，没那么容易，所以你现在，包括你这位师姐，都只能算是我的记名弟子，属于外门。在你们之上，还有六位师兄姐，将来有机会，我会让你们见面的。”
听到这话，张臣更是心潮澎湃。
林牧麾下居然只有六位弟子？
从这数目来看，足可以看出林牧招收弟子有多苛刻，张洛能拜入林牧门下，那真是万幸之至。
要知道，别说他认识的那些古祖，就他以及他所知的老祖，哪个门下不是弟子万千，最少的都有好几百人。
弟子越多，固然门下势力越大，但也会分散师父对每一个弟子的关注度。
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同时照顾几百几千人。
如今林牧只有八位弟子，原有的六位弟子还不在身边，那张洛和这小姑娘，必定会得到林牧的着重培养。
这让张臣更觉得，他的选择没有错。
至于外门弟子，这点张臣认为很正常。
像林牧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招收内门弟子。
他相信，只要张洛好好表现，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林牧内门弟子的。
“是，师父。”
张洛也领会到张臣的想法，对林牧更是恭敬。
林牧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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