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中间坐个大神,上台阶的腿都是软的,冷汗一茬接一茬的。
他为何要多管这个闲事啊。
凤瑾沉声道:“郑大人,你可要好好审,务必要给百姓一个交代,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可不要包庇啊。”
“是是,下官一定。”郑晓听出凤瑾的言外之意,只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凤澜也笑着道:“三皇兄说的对,郑大人可不要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能诬陷一个好人啊。”
凤澜的意思也很明显。
郑晓点头,“对对,下官竭尽全力。”
这……
一个暗示他把罪名判给闻臣,一个暗示他不要判给闻臣,前面千岁爷还要他找到真凶……
他太难了!
这案子怕是只有陛下能断的干净了。
他为何要路过方城啊!
凤瑾看着凤澜,端起茶水珉了一口,意有所指道:“老四在好人坏人上选的很分明啊。”
凤澜不接他的话茬,眨眼道:“什么好人坏人,本殿只是不忍明官死不瞑目罢了。”
凤瑾冷哼一声。
还要开口讽刺时,闻臣为数不多的耐心彻底消失。
“啧。”
他一开口,全场皆静。
“二位要是叙旧就请出去,别打扰本座接受审讯。”
两人不在说话,郑晓擦了擦冷汗,一拍惊堂木,颤声问道:“昨日亥时,你在何处?”
“昨日亥时,他和本宫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