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母蛊却不会有事。”
傲月观察着凤昭月的脸色,轻声道:“殿下,这也是一个好事,督主如果回了西齐,这也算是一种保障。”
“这种保障,本宫不需要。”凤昭月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原来余莺儿最后的话是这个意思。
闻臣非她不可,性命又在她的手里,日后受她控制,这样一来就算闻臣回西齐当皇帝也离不开她。
可是余莺儿又怎么拿到的祭司殿才有的蛊虫?
她怎么知道闻臣不是太监,且一定会给自己解蛊的?
她以为余莺儿是受凤瑾指使,现在看来这个猜测是错误的,首先比起控制闻臣,凤瑾更希望自己死,所以如果是凤瑾,下的一定不是欢情蛊,而是直接要了她命的东西。
其次,闻臣不是太监这事儿如果凤瑾知道他一定会大做文章,以欺君之罪捉拿闻臣,而不是折腾这么一出。
但是余莺儿也一定和凤瑾有些关系,不然凤瑾不会知道自己和闻臣同时失踪。
“殿下?殿下!”
傲月的声音拉回凤昭月的思绪,她揉了揉太阳穴,问道:“客栈那边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