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屏住呼吸,竟然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是错的。
凤昭月坐在太师椅上,淡淡道:“免礼,本宫来赣阳多日,倒是第一次见陈大人。”
陈康刚要起来,听到这句话差点吓跪了,他连忙道:“还请殿下恕罪,下官前两日才回来,本想参见殿下来着,但是听闻殿下卧病在床,不忍打扰,所以只托了人送了礼物过来。
今日听说长公主府出了事,立马匆匆过来了,看到殿下没事,下官就放心了,若是殿下有什么闪失,那真是让下官死一万次都不够啊。”
这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恭敬有加,又给了凤昭月解释,还保全了凤昭月的颜面,让凤昭月想要苛责自己都苛责不起来。
凤昭月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康。
之前上官楚就和她提起过,赣阳的县令是个很滑的人,今日一见,果然很油嘴滑舌。
“陈大人真是为本宫考虑,本宫还要多谢你啊。”
陈康是个借坡下驴的性子,连忙抬起头道:“不敢不敢,长公主殿下折煞下官了,这府里是怎么回事啊,殿下要不搬去下官府里去住一段时间,下官派人好好给殿下修葺一下长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