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诠,朕这次敲打沈自重是不是有些狠了?”北凉皇接过李福诠递过来的温茶,抿了一口,询问道。
李福诠低眉顺眼的回答道:“陛下是君,沈大人是臣,臣不可有异心,陛下敲打敲打也是避免沈家走上许家的老路。”
“还是你会说话。”北凉皇放下杯子,轻轻一笑,“这次祈福大典不会太平了,朕老了,在朕活着的日子里,要为昭儿把路铲平。”
李福诠闻言连忙道:“陛下,您还有大把的时间呢,这话若是长公主听见了,定然不高兴了。”
提起凤昭月,北凉皇眼眸暖了下来,他含笑道:“这话可不能让昭儿听见。”
这些子女中,人人都盼着他死好得到他的位置,唯有昭儿不同,这让他如何不疼爱这个女儿呢。
最爱的女人生下来的唯一女儿,又关心他这个父皇,有能力有脑筋,李福诠暗暗的想,这让几位皇子怎么争?
从前长公主不要这个位置,他们能抢一抢,如今长公主野心勃勃,怕是无人能撼动了。
……
西齐使团已经和北凉基本达成了共识,皇甫凌歌和皇甫宸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要去见皇甫舟一面。
他们向颜湛提出了这个要求,颜湛自然没有异议,长公主临走时吩咐过,只要不把皇甫舟带回西齐,其他都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