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秦大人,本宫不是和你商量,令公子所犯的错不是大错,但若是本宫执意要追究,冒犯本宫和漠北公主,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不是商量,是威胁。
秦甲心里微怒,面上却不敢露出来,“殿下是故意的,就是为了威胁臣?殿下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你和风眠有了婚约,秦家不是许家,臣会依附于你,这不够吗?”
“不够。”
凤昭月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灰,轻笑道:“本宫要秦家依附做什么?臣子该依仗的……是父皇。”
秦甲更摸不清这位长公主的意思了。
“还请殿下解惑。”
“本宫答应了一个人,帮他点小忙,秦大人要做的也很简单,一纸休书应该会写吧。”凤昭月挥了挥手。
凌霜端着笔墨上来,摆在秦甲面前。
秦甲脸色微变,斟酌着问道:“是秦风眠对不对?这个逆子!殿下,这休书我可以写,但是我夫人未必愿意被休!”
凤昭月靠在太师椅上,姿态慵懒,语气淡漠平静,“这么说只要郑氏同意,你便愿意写这份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