痨、却总是在她最危险的时候拉住她的手的人。
如果她接受了传承，成为灵族女王，那么她将不再是“齐悦”，不再是那个会为了几枚灵币斤斤计较的小财迷，也不再是那个会在庄羽怀里撒娇的女孩。
但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灵族消亡，不能让母亲曾经的选择变成徒劳。
“我愿意拥有灵族的力量，”齐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如铁，“但我也要保留作为‘齐悦’的记忆与情感！”
话音落下，灵源共鸣瞬间爆发！
金色光芒冲天而起，如洪流般席卷整个识海，直接轰击向命运之主的投影。
那一瞬，天地变色，风云倒卷，原本稳固如山的命运契约竟出现了裂痕！
“你……你以为凡人之身能承受灵族本源之力？！”命运之主的声音终于不再平静，带着一丝惊怒。
但齐悦没有回答，她已无暇顾及。
她的意识沉入灵源核心，在那里，灵族意志如狂涛怒浪，汹涌澎湃。
她强行引导灵力融合，强行压制那股想要吞噬她人性的古老意志。
汗水、鲜血、甚至灵魂都在撕裂般的痛楚中沸腾。
“我不是你们的工具，不是命运的棋子……”她在识海中低吼，“我是齐悦，是我自己的王！”
金色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化作一轮初升的烈日，照亮整个灵源深处。
命运之主的投影在一声闷响中崩散，整个灵源空间剧烈震荡。
齐悦的身体猛然一颤，双膝跪地，脸色苍白如纸，但她嘴角却扬起一抹倔强的笑容。
她做到了。
以凡人之身，强行融合灵族本源之力！
识海深处，一道不属于她的意识缓缓苏醒……
与此同时，外界归墟遗迹开始震动，天空裂开一道巨大缝隙，隐约可见其中流转的金色纹路。
然而此时的齐悦尚未察觉这一切的变化。
她只是缓缓抬头，望着不远处始终未曾离开的庄羽，眼神中满是疲惫，却又无比坚定。
庄羽快步上前，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低哑却温柔：“你赢了。”
齐悦轻笑，靠在他肩上，呢喃道：“不，我只是……选择了自己的路。”
远处，归墟深处的裂缝越来越大，仿佛有什么即将破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