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上头弄错了？”
那老仆连连摆手道：“不敢不敢，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小的该死。”
说着连忙跪下，抬手便在自己脸上掴了几掌，算是赔罪。
这时，昨夜向菩萨求子的那个男子匆匆赶到门口，仍是那副寒酸模样，低声下气地问了几句，方知又是来催税的，霎时愁眉苦脸，哀求道：“官爷，这秋税都交了两茬了，家里实在没有余粮了。求官爷开开恩，放小的一条活路。”
那蒙古兵冷冷道：“你该谢天谢地才是。若是将军的战兵来了，那便是抄家灭门之祸。”
旁边一个小卒插嘴道：“这狗东西装穷卖苦，依我看，直接拿下了便是。咱们进去搜他一搜，不怕他不招。”
先那蒙古兵道：“左右总是要交的，别逼咱们动粗。到那时，男的充入签军，女的发卖为妓为婢，后悔可就晚了。”
那男子吓得双腿发抖，结结巴巴地道：“官爷，小的……我家其实是儒户。朝廷有令，儒户是免了兵役衙役的。小的听说四大王也曾三令五申……”
陆无双看得老大没劲，低声笑道：“这便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等他们收完了税，出了镇子，咱们悄悄跟上去，一把火全烧了，银子抢了便是。”
程英也是此意，点头道：“还是离得远些再动手，免得连累这户人家。”
陆无双嘻嘻一笑，道：“表姐，你看这户人家好生可怜，你当真要出手相助？”
程英道：“吃了人家一顿饭，便解人家一场难。且看看再说。”
陆无双奇道：“我不过随口一说，你还真管哪？”
只见那什长斜着眼道：“哦？儒户？可有凭证文书，拿来瞧瞧。”
那男子慌忙从怀里摸出一张凭证，双手恭恭敬敬递了上去。
什长接过来上下看了几眼，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自称儒户的男子，冷笑道：“这儒户分经义、策论、词赋三科，你是哪一科的？”
那男子躬身作揖道：“小的……小的考的是经义科儒户，叫官爷见笑了。”
什长将凭证还了回去，道：“文的咱们也不大懂。你家既是儒户，那就给咱们讲讲《百家姓》和《千字文》罢。兄弟们好歹是听过的，莫说我们不给你机会。”
那男子霎时间冷汗涔涔而下，张口结舌，支支吾吾地道：“这……这……这……”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众蒙古兵轰然大笑起来。“我就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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