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妃目光落在了白蕊姬身上，其中意味不明。
绿绮眼神在白蕊姬和富察书仪身上转了了几转，玫嫔出手可好像富察氏已早有准备……
她目光落在桌上的花瓶上，好像能把那花瓶看出花。
和她一样的还有如懿，如懿也知道这事不太好办，一声也不吭。
她们两人不吭声，有人吭声了，金玉妍惊讶道，“玫嫔竟也有这个胆子。”
富察书仪见皇上不说话又哭诉道，“皇上，长春宫中的小太监小秋子亲口承认，是他将天花病人所用之物混到奶嬷嬷身边的。”
“在小秋子那里还找到了对金镯，上面有永和宫的印记。”
“人证物证俱在，玫嫔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她一脸愤恨。
“竟然真的是你？”皇上脸上略带几分震惊。
本来皇上一开始是有些不信是玫嫔害得七阿哥，只因他觉得玫嫔也经历过丧子之痛，明白个中滋味，不会对另一个母亲下手。
加上在皇上眼中玫嫔的形象一向是可怜无助弱小，所以皇上还是对玫嫔偏向信任的。
但现在证据摆眼前，皇上觉得脸有些疼。
白蕊姬古怪一笑，“皇后竟还有变得聪明的时候，不，不对，”她看向富察书仪，眼中是止不住的恨，“是因为你，有你在身边皇后才变得聪明的。”
“白氏，朕让你从一个小小的乐女变成一宫主位，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
皇上差点没被气死，他自认对白氏不错，谁知却养出一条毒蛇，害了自己看重的儿子。
白蕊姬闻言大笑，“是，皇上对嫔妾宠幸有加，可真正涉及到利益，嫔妾和嫔妾的孩子就是可以随意牺牲的。”
“嫔妾的孩子死得冤啊，可罪魁祸首却活得幸福美满，皇上，您让嫔妾如何甘心？”
皇上哑言，换位思考，这事换做是他也不会甘心，最终他憋出一句，“你经历丧子之痛，皇后也受了丧母之痛，富察夫人一命还一命还不够吗？”
“不够，不够，”白蕊姬状若疯颠，“一个都黄土都快埋脚脖子的人怎么够给我孩子赔命。”
说完她拔下头上金簪朝高晞月刺去，“高氏，当初害我也有你的一份，我找皇后报不了仇，你我却不能再放过。”
高晞月颇有种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的感觉，虽然细究起来她也不算冤枉，可面对攻击她的白蕊姬一时还真没反应过来。
其她人就更不可能反应过来了，白蕊姬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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