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说什么,他们不会凶你的,有我呢。”
声音低沉沉的,‘有我呢!’驱散韩笑笑百分之九十九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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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一觉睡到大天亮的南姿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手在旁边摸了摸,触手一片冰凉。
她坐起来,眯着眼睛适应了光线一会儿,才看清贺文卿站在落地窗前抽烟。
其实他已经戒烟很久了,即使是抽也不会在南姿面前抽,实在是心烦的厉害,才忍不住抽了两根。
南姿自然也知道,她从来不计较这些。
赤脚下了地,披了件睡袍,轻步走到贺文卿身后,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怎么起这么早?”
贺文卿背一僵,视死如归般闭了闭眼,该来的总会来,他总不能瞒南姿一辈子吧?
弯腰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回身抱住她:“你不也起这么早?”
南姿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做梦了。”
贺文卿一手用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温柔问道:“什么梦?”
南姿想了想梦里的内容。
控制不住笑出声来:“梦见我跟奶奶们打麻将,我一直赢,大黄还有金刚去捉鱼来着。”
“而且金刚还会说话,神不神奇?还是小女孩儿的声音,奶呼呼的,还会叫妈妈。”
她靠在他怀里抬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笑的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贺文卿看见她这样,眼眶突然又热又酸,他的南南,太苦了。
一把把她的头按进怀里,恶狠狠的说了一句:“都没梦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