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说的这是啥话,在没有钱,父母生病了,还能不给治。砸锅卖铁都治。”
一边玩儿手机的二姨却补了一句:“我现在也就是没钱,但凡手上宽松些,我自己把钱都出了。”
她这话是点南姿呢,在座的,手头上宽松的就只有南姿一个人,南母是指望不上了。
大姐夫管的严,财务支出都有明细。
小姨冷笑一声,“那你全出了。”
南伊虽然在玩儿手机,白眼却翻上天了,“那就平坦啊,听你们这意思,让我姐出这钱?”
“你个小娃你懂啥?耍你的手机。”南母这会儿不是哑巴了,一下子狂怒无比,指着南伊鼻子骂了一句。
被一个后辈揭开了遮羞布,几个人都有些坐不住,只有小姨还稳如泰山,迎合了一句,“伊伊这话说得对。”
南姿舅舅怯怯的回了句:“你说这啥话,那咋可能呢?”
装可怜一向是他的手段,南母母亲和二姨都是伏地魔,家里小姨还算正常人。
一时间,气氛又陷入了冰点。
南姿捧着手上的包子没敢抬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大半年没回家,深陷舆论漩涡,她们每天短视频手机不离手,南姿不相信她们没看见。
她们不担心不过问她是否吃得好睡得好,好不容易见一面。
满满都是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