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的穆情?
颂年浑身卸了力摊在椅子上,那么爱他穆情,早就死了。
是的,死了。
相对于穆情移情别恋这个事实,他还不如穆情死了。就算死,也要死在他身边,他们同生共死。
念头一旦萌芽,就像山洪暴发,一发不可收拾。
他要把她抓回来,关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这样穆情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对,还有那个小白脸。
杀了他,一切就都解决了。
他越来越偏执,眼神越来越疯狂,坐在后面犹如走火入魔,南姿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抬头看后视镜,竟意外与他对视。
在那一刻,她浑身像被下了符咒一般,不能动弹。
“瞪什么眼?我说错了?”她猛踩油门,惯性甩得颂年猛地后仰。
那气势,那语气,就像贺文卿训金刚,一模一样。
南姿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把他送走,这狗东西有些太吓人了。
路上万一一个想不开,来抢方向盘,那她三个都得死,可怜的小金刚才两个月,她才开始新生活。
没有人可以破坏她的美好生活,不管是谁。
南姿一路风驰电掣送他去市里,城乡交界处正好遇见颂年朋友开车来接。
颂年一推车门,扶着路边的树吐得昏天黑地。
南姿从车窗里扔了袋湿巾在他的怀里,一打方向盘,走了。
于此同时,穆情早就和沈星牧坐上了去往欧洲的的飞机,穆情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房子和人,还有山川河流发呆。
沈星牧要来一杯红酒,“姐姐?再睡会儿?”
穆情一个激灵,她看着沈星牧清澈的眸子,“好。”
南姿回到小院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变红了,院子里更空了,她打开门,站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热闹过后的寂静果然更要人命。
南姿打定主意,以后小院不接待客人了。
金刚回去之后,兴致泛缺缺,跑到水龙头下面的盆子里,小肉爪子在里面来回拨水,没有鱼在拍水。
没有鱼再和它玩儿了。金刚想起来了,它的三条好朋友早就被宰了。
南姿回去换了一条麻布长裙,头发编成蓬松的麻花辫斜搭在右肩,脚上穿着一双珍珠人字拖鞋,清新淡雅。
金刚已经已经习惯了主人换了衣服就出门的规律了,见南姿从房子出来,它肉嘟嘟的身子一转头就往院外跑。
南姿见它撒欢有些懵,怎么一下子活跃了。
快跑两步跟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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