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抱歉,给你惹麻烦了。等会儿警察来你别说话,但是都是我干的,跟你无关。”
南姿低头吃饭,抬头时很坦然的看着贺文卿。
贺文卿轻笑一声,“里面那群货色,你觉得警察来他们会不说?”
“放心吧,一切交给我。”
他说话声音轻轻的,可是格外有安全感,南姿一下就红了眼圈,鼻尖发酸。
平凡的关心最戳人,她大学毕业那年,也是这样的情景,那些人凶神恶煞的,她机灵,偷偷跑到卫生间报了警。
宴舟去接她时,让她长脑子,别老给他丢人。
他不在乎她有没有受欺负,他不会无条件偏向她,他也不关心她有没有受伤,他只在乎自己的面子。
南姿低头不语,泪水吧嗒吧嗒的滴在碗里。
贺文卿抽了一张纸巾,单手抬起她的下巴,胡乱在她眼睛上擦来擦去,毫无温柔可言。
“哭什么,刚才打他们的时候没见你害怕,现在哭有点晚了吧?”
南姿瓮声瓮气反驳:“后怕不行吗?”
“行行行。”
贺文卿见她情绪不好,耐心逗她,“壮汉都不害怕,你居然害怕老鼠?”
南姿瞪他:“谁说我害怕老鼠,动物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贺文卿噢了一声,意味深长,“那天花板就没有重做的必要了,那么大的院子你一个人住也寂寞,正好找几窝朋友陪你。”
南姿:“还装修还是装修,我不是害怕老鼠,我不喜欢那个装修风格。”
警察来的很快,半个小时,南姿吃的差不多饱了。
拿出纸巾仔仔细细的擦着自己的嘴唇,又喝了几口冰水。
进了店门就往贺文卿身后一躲,可怜巴巴的看着警察不说话。
“谁报警?”
一个微胖的警察出来询问,眼神扫过地上几人时,有些震惊。
难道挑事儿的人提前跑了?
这几个人看上去也不安分呀。
“我。”老板在柜台后颤巍巍举起手,“我报的警。”
警察问:“什么情况,说说,另一方挑事儿的已经走了是吗?”
老板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没有,在这儿呢。”
他悄咪咪指了指贺文卿和南姿,又反手指向地上的男人。
“不过挑事儿的是他们,他们让人家小姑娘陪喝酒,这才打起来。”
警察看了贺文卿,看了看地上的几个壮汉,不确定的重复了一遍。
“你是说。他们,骚扰她?他打了他们?”
老板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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