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问过沈雅是不是很恨他。
沈雅毫不迟疑道：“没错，我恨不得将你抽筋剥皮！”
就仿佛叶凡曾经对沈雅做过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以至于苏清欢一度怀疑叶凡这孽徒是不是欠了一笔风流债。
叶凡曾怀疑过沈雅就是能够变换容貌的纯阴之体，可苏清欢曾检查过对方，确定以及肯定她就是普通人。
所以这恨意。
就来的莫名其妙。
叶凡带着不解离开前台，进入办公区域。
“老板娘，这边这边~”
有女员工看到叶凡，开心的招手：“可有段时间没看见你啦，最近忙什么呢。”
叶凡回道：“忙工作。”
“说不定忙着跟咱们柳总生二胎呢。”
“咯咯咯。”
结过婚的女同事笑的特别开心，而刚谈恋爱或者单身的小年轻则小脸一红。
“李姐小点声，要是被宋秘书听到你开柳总玩笑，要扣工资的。”
“哦对对。”
“……”
在某拐角处咖啡机，替柳总接咖啡的宋秘书嘴角微抽。
她又不是爱打报告的小学生，这种事跟柳总说，倒霉的只会是她！
“李姐，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叶凡刚开口，就被这位三十岁的已婚少妇打断：“老板娘，人家有这么大吗！”
“你还不大？衣服都快被撑开了，真让人羡慕。”
“我老公手法好，你要是羡慕，我让他也帮帮你？”
“我倒是愿意，就怕我老公不愿意。”
“……”
随着两位已婚女人的开车，单身的小姑娘们脸又红了。
宋佳低头，直接看到了高跟鞋，顿时哀叹一声，端着咖啡离开了。
嘴角有着一颗美人痣的李虹，看向叶凡问道：“老板娘，你刚才是不是想问我，前台沈雅为什么对你态度冷冰冰的？”
“你怎么知道。”
叶凡有些讶异。
“男人嘛，心思很好猜的。”
李虹眨了眨眼：“不过你这问题问对人了，我还真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