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热茶。
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疲惫感消散了大半。
他靠在窗边,看着楼下渐渐下班的车流,想起上午陈子瑜产检顺遂的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稍作休息后,他放下茶杯,朝着音乐部门走去。
既然难得有空,便去看看苏晓雨对《赤伶》的打磨情况。
音乐部门的练习室里,歌声正缓缓流淌。
苏晓雨戴着耳机,手持乐谱,正专注地练习《赤伶》的副歌部分,魏宇坐在一旁,拿着录音笔记录,时不时抬手示意她暂停调整。
走廊里能清晰地听到她的歌声,空灵的嗓音中带着几分刻意的厚重,却还未完全吃透歌曲里的情感内核。
谭越轻轻推开门,练习室里的两人立刻停下动作。
苏晓雨看到谭越,连忙摘下耳机,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紧张与恭敬:“谭总,您来了。”
魏宇也起身迎上:“谭总,您怎么过来了?我们正打磨《赤伶》的副歌部分。”
“处理完工作,过来看看情况。”谭越笑着摆摆手,示意两人坐下,目光落在苏晓雨手中的乐谱上。
“练得怎么样了?唱腔和情感都找对感觉了吗?”
苏晓雨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还在磨合,副歌部分的情感总觉得不到位,想唱出家国情怀的厚重感,却又怕过于刻意,破坏了歌曲的婉转。”
“正常,这首歌的情感层次本就复杂。”谭越语气温和,没有丝毫责备。
“你先完整唱一遍,我听听看。”
“好。”苏晓雨深吸一口气,重新戴上耳机,对着话筒调整好状态。
魏宇按下录音键,伴奏缓缓响起,苏晓雨闭上眼睛,再次开口吟唱。
“戏一折,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无关我。”
“......”
转音流畅、气息稳定,京剧念白部分也模仿得有模有样。
但正如她自己所说,情感表达略显生硬,副歌部分刻意追求厚重,反而失去了歌曲里戏子以己为刃,暗藏家国的隐忍与决绝。
一曲唱完,苏晓雨紧张地看着谭越,等待他的点评。
谭越没有立刻说话,拿起录音笔,回放了副歌部分,随后缓缓开口。
“整体不错,技巧上已经很成熟了,气息、转音都把控得很好,京剧念白也有几分韵味,但问题主要在两个方面,一是技巧的融合,二是情感的落地。”
他走到苏晓雨身边,指着乐谱上的副歌部分:“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