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儿吧!”
要是把小杨氏休了,六年后她便又是自由身了,岂不是便宜了对方,他还怎么收拾这毒妇?
小杨氏的笑容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恐。
哑奴......依旧是侍奉封侍郎,可低贱的奴婢能跟尊贵的大夫人比吗?
这是要把她关在封府里,折磨一辈子啊!
那样昏暗无光的非人日子,她宁肯被休掉做个弃妇!
“爹......爹!您不能这样啊,我是麒儿的亲娘,他若是有个奴仆娘亲,岂不是令他面上蒙羞?您就算怨怪我,也不能不为麒儿着想啊!”
小杨氏哭的梨花带雨,试图打感情牌,封左相却没有半分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