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夜不确定地道:“很难说,但可以肯定的是目前看起来一切正常,他醒来后没有什么情绪失控的表现,只是对温徽真表现的格外亲近跟好奇。”
云苓松了口气:“那就好,如果沈拓控制不住情绪的话,为了安全起见,礼部一定不会同意他继续留在皇家幼稚园中。”
到时候沈拓没了工作,沈沁必然要分心照料他,就难以顾全身前身后事了,又是一阵焦头烂额。
胧夜倒是神色轻松,忽而一笑道:“你们也不用太担心,我想这对他来讲,说不定是一件好事,一个机缘。”
“机缘?”云苓重复着这两个字,微讶道,“你的意思难道是,他有恢复正常的希望?”
胧夜点头,“不错,沈拓情况特殊,在抹除记忆前算是失忆过两次。幸运的是,如今恰好有两个给他留下深刻情感记忆的人,分别填补了这两个时间段记忆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