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就越难放手,否则他过往所做的一切就全部打了水漂,真正成了笑话。”
那份交缠着恨的爱意早就把他拉入了深渊中。
太上皇叹了口气,久久不语。
此时一名婢女忽然进宫来报,“靖王妃,贤王殿下有要事相请,还请您随奴婢走一趟。”
“皇祖父,我晚些时候再来看您。”
太上皇抖了抖烟杆,“去吧,唉......”
云苓随着宫婢离开长宁宫,走了一段路后,不由得微微挑眉。
这个方向......似乎不太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