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
先前在楚云菡手上吃过一次亏,而今萧壁城最恨的便是旁人给自己下这种无耻的药。
秋霜此举已然触了他的逆鳞,此事绝不可能善终!
云苓的脸色也不大好看,“谁知道她脑子这么不好使,放着七品官的正室夫人不做,非要委身给你做妾。”
话语落,她瞥了一眼萧壁城,“你好点没,这冷水到底管不管用啊?”
萧壁城没好气地道:“不是很管用!”
“你要控制不住自己,我可就先走了啊。”
“控制是能控制......只是你当真没有什么法子能帮本王缓解一下吗?”
这令人无比折磨的药性萧壁城很熟悉,和当初中了萦香粉的感觉一样。
云苓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别忘了,我怀着孕呢,大夫说前三个月不能行房。”
萧壁城脸色黑红交织,“本王不是那个意思,我是问你有没有解药或者针法可解!”
“没有,这种药又不是毒,哪有什么解药,针法也只能是暂时封住药性。”
萧壁城泄了气,只好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