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做什么?”
赤丹道人冷声道:“当然是为了讨还公道,贫道早说过了,吾长生观人,不能死得不明不白。陈家主,你难道要来阻拦?”
陈世志哼一声:“宋道长之死,陈某同样深感痛惜。此事发生在簸箕巷,吾等自该协助侦查,替他报仇雪恨。然而此事扑朔迷离,无证无据之下,你们大动干戈,围聚在三房门外,这是要血洗簸箕巷吗?”
说到这里,声色俱厉起来。
跟随在他身边的其他房的人同样面露不悦,大有同仇敌忾之意。
长乐堂陈氏十二房,平时不管如何内耗、内卷、内斗,但都是宗族内部的事。
可如今赤丹道人代表长生观要来攻打陈世真,那他们就不乐意了。
如果没有这样的宗族凝聚力,簸箕巷也不可能发展得如此繁盛。
陈世志目光犀利,盯着陈桂重:“阿重,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上一次,我念你父亲新丧,你心存悲愤,以至于失去了冷静理智。所以我没有说什么,但这一次,你竟还敢发动率领门客来此聚众闹事,置族规家法于何地?”
被他的目光盯住,陈桂重心里感到发慌,嘴巴嗫嚅,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赤丹道人迎上去,语气稍转:“陈家主,贫道与桂重公子此来,并非刻意针对陈三老爷。只是听闻陈三老爷家的外地访客考完乡试,又回到这边了,所以找上门来,要寻这位外客问询查证一二。你应该也知道,那外客颇有嫌疑之处。”
陈世志哼一声:“上人,你说的是陈晋吧。有没嫌疑,乃是尔等一面之词。不管是宋道人被杀,还是我家老二遇害,都颇为离奇。陈晋乃清白读书人,堂堂根水县乡试案首。此番来州郡,主要是参加乡试。你说他这样的人会武功,陈某都不大相信。又如何去刺杀宋道长,以及加害世成?着实让人难以接受。”
赤丹道人眉头一皱:“陈家主,这个陈晋并非簸箕巷的人,听你的意思,是要维护他了?”
陈世志一摆手:“我只是就事论事,讲道理罢了。况且,陈晋也是姓‘陈’的,同姓之人,必有渊源。最主要的是,目前为止,你们找不到任何的证据,所有的一切皆为凭空臆测。”
陈桂重听到这话,眼眸闪出恨意,心里又觉得奇怪。
如果说上一次这位大房大伯的出面,有偏袒陈世真的意味,那现在的立场,明显是要护着陈晋这个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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