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出息了呀。”
陈世真一怔:“大哥何出此言?”
陈世志双目一垂:“我前一阵子见你,还是面黄肌瘦,精神恍惚的,而今一看,容光焕发,大不一样了。”
陈世真解释道:“我以前误信人言,竟妄求长生金丹,弄得家无宁日,几乎倾家荡产。幸得被人点拨,这才迷途知返,恢复了正常。”
“这个人,可是陈晋?”
“不错,陈公子满腹经纶,学识渊博,与他一席话,我才恍然大悟过来。”
陈世真并不否认,否认的话,反而惹人怀疑了。
不过他的话说一半,留了一半,包括关键的有门道的那一嘴巴子。
陈世志笑道:“听你的意思,对其很是看好。”
“嗯,别看他年轻,刚及冠。今届乡试,当有一席之地。”
“呵呵,如此说来,岂不是我家桂文劲敌?”
闻言,陈世真忙道:“桂文乃陈氏读书种子,今届解元非他莫属,这如何能比的?”
这句奉承的话,让陈世志听得十分舒服。其实他也不觉得出身地方乡下的陈晋能与自家儿子有直接竞争的实力。
每届乡试,州郡录取名额多达百人,但头名解元,只得一个。
于是道:“今天的事,我如此处理。一方面的确是事有蹊跷,不能胡乱冤枉好人;另一方面,陈晋乃是你家客人。我不能偏袒一方,只顾老二那边,而不顾你的情面。”
陈世真再度做礼:“多谢大哥了。”
其实有些话,有些事情,彼此心照,不用说得太明白。
宋道长和陈世成的死,没完。
要是陈桂重查到了线索,又或者长生观总坛来人了,查到了什么,那就不同了。
陈世志不怕陈晋跑掉,好歹是身家清白的秀才,有功名在身,能跑哪去?
更何况有陈世真这一层担保关系在。
因此卖个情面,毫无问题。
而想深一层,万一此事真是陈晋所为,那就细思极恐。
可不得了。
陈晋能杀宋道长,能杀陈世成,就不能杀别人了?
不管如何,陈世志绝不想成为那个“别人”。死人已死,活人当活。
站在他的立场上,真没必要胡乱树敌。
有什么事,等考过了乡试,等长生观来人后再说。
送走陈世志后,陈世真吩咐阿乌关好屋门,又叫来女儿,让他们这段时日要注意点,少出门。
陈瑾问:“阿爹,宋道长和二伯他们的死,到底是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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