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单身男子。若他心怀不轨,撩拨一二,把瑾儿给迷惑了,私下做出什么事来,岂不就生米煮成熟饭了?到那时候,可如何是好?”
陈世真“哦”了声:“可如果他们两人相互有意,男未娶,女未嫁的,我并不反对啊。”
事实上,他对于陈晋的观感大好,不但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人家还是个有神通本事的人,就是跟脚颇有些神秘,捉摸不透。
陈世成顿时急了:“不是,老三,你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呀。像这般来自乡下的穷书生,一心想要攀上高枝的,什么卑鄙手段都使用得出来。其心术不正,又岂会真心对待瑾儿?”
听到这话,陈世真有点不高兴了:“二哥,你只见过陈公子一面,怎能妄下判断,说他心怀不轨,手段卑鄙?背后说人,非君子所为。”
陈世成反唇相讥:“那你与他,不也才认识一两天吗?需知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在任上为官时,阅人多矣,审理过不少类似案件。大都是穷书生为谋晋身之道,为求荣华富贵,而不择手段地勾搭大家闺秀,富贵千金。更有甚至,无媒苟合,弄大了女方肚子,然后始乱终弃。”
听他越说越离谱,陈世真面露不悦:“二哥,你说到哪里去了?再说了,陈公子定非这般人。”
陈世成冷笑一声:“那依你所看,他是哪般人?”
陈世真赞道:“其人虽年少,但行事稳重得体,谈吐不凡。年纪轻轻,便录取秀才生员,获得参加乡试的资格,自有一番锦绣前程。”
“听你所言,很看好他能中举?”
“不错。我已把毕生所学,笔记文章等给予他翻阅观看,希望能助一臂之力。”
陈世成看着他:“老三,你糊涂呀。你自己便是过来人,岂会不清楚科举之难?”
陈世真年少成名,十六岁便考了秀才。然后开始考乡试,一直考到三十多岁,依然铩羽而归,最终心灰意冷,不再考了,转而追求“金丹大道”。
相比之下,陈晋这个样子,的确算不得什么。
更别说长乐堂陈氏中自有读书种子,七岁能作诗,九岁能写词,十一二岁便考取秀才功名,那真是不折不扣的神童天才。
被提及自己的坎坷遭遇,陈世真神态黯然下来。
身为读书人,对于科举功名的执念是刻在骨子里的,岂会轻易放得下?表面上的豁达,只是假装而已。
陈世成继续道:“人心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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