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你一命，到了你该为我效力的时候了，见过九尾，你还觉得你的信徒能助你成事吗，不过一群蝼蚁罢了。”
龙厌语气近乎温柔。
却是那样的轻狂不屑。
凡人信徒，在他眼里，不过蝼蚁。
如何比得过他豢养的妖鬼？
他要将那凤族少君和幽冥之神踩在脚下。
让她们伏跪，认罪，忏悔！
“我要让京城掀起腥风血雨。”
…
从藏书阁出来，唐洛洛忽然停住了脚步。
“高枫，你是不是有个妹妹？”
高枫一楞，看了眼君上，然后低头说，“属下确实有个妹妹，不过她……已经过世了，唐姑娘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他神色有些悲伤。
“抱歉，并非有意提及你的伤心事，不过你妹妹，是叫高毓吗？”
高枫点头，“是，你怎么知道……”
他诧异的看着唐洛洛。
“果然如此。”唐洛洛低声说，“我见过你妹妹。”
“什么？”高枫震惊不已。
难道说……
“高毓的鬼魂还在？”
唐洛洛颔首，然后大致跟他说了唐安唐文玩游戏召来阴魂的事。
“这么说，他们招来的，就是我妹妹高毓？”
高枫声音颤抖。
第一次眼中有了泪花。
“嗯，你妹妹在书院念过书吧？”唐洛洛问。
高枫喉咙哽咽，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高毓过世时，他曾血洗书院。”
萧衍嗓音低沉，替他说。
唐洛洛微微诧异。
血洗书院。
是为了给高毓报仇吧？
“唐姑娘去了书院？”高枫声音变得哽咽。
“嗯，碰巧路过，高毓的魂魄不太好，像是受到了长时间的镇压，不太清醒的样子。”
唐洛洛说。
高枫攥紧拳头，“三年了，我以为她早就投胎去了，她……是否被困在书院？”
他这话中，流露出恨意来。
唐洛洛摇头，“应该是，青远书院不许女子入内，我没进去，不太确定。”
但既然是唐安他们招来的，应该就在书院无疑。
高枫冷嗤一声，“青远书院以前没有这条规定，是他们做了亏心事，才不收女学生的。”
“是因为你妹妹？”
高枫面色紧绷，“我妹妹高毓，三年前在书院失踪，书院里连个交代公道都给不了我，我不该给他们一个血的教训吗？”
他的妹妹，曾是书院的学生。
青远书院一开始，并没有女子不得入学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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