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如果有人拿东西威胁你,他是世界上最有权力知道的那个人。」
「可是唐纳德的脾气————」
「听我说完,梅拉尼娅。你当然不能说杰弗里手里有我的黑料」。你得换一种说法你要告诉唐纳德,杰弗里·爱泼斯坦正在用一些捕风捉影、移花接木的假料试图敲诈你,想从川普家族身上咬下一块肉,而他跟柯林顿家族的关系极其密切,这很可能是一场来自民主党阵营的政治陷害。」
陈诺其实并不奇怪梅拉尼娅为什么连编个借口、撒个小谎这种简单的做法都想不到,因为他在国外呆得久,什么人都接触过,而他所知道的,斯洛维尼亚人也是属于斯拉夫人的一支,这个族群的思维方式往往是出了名的一根筋—
要么沉默到底,啥都不说。要么就是彻底摊牌,把一切和盘托出,鱼死网破。
在全藏和全说之间,存在著「说一部分、换个说法说」这种迂回的中间地带,这种弯弯绕绕的东方智慧,确实不在他们的本能反应里。
「记住,在美国,你丈夫拥有最顶级的律师团和清道夫。让他的团队去解决这个麻烦,才是最安全的办法。」
「我能给你的唯一建议就是,从现在起,绝对不要回复爱泼斯坦的任何邮件,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
「最后,梅拉尼娅,我想告诉你,不管什么事情,你都要诚实的对待你的丈夫,因为他是巴伦的父亲,是你们母子未来生活的唯一凭仗,所以,你不要对他隐瞒任何事,那才是杰弗里这种人最害怕看到的局面—敲诈的全部威力都建立在「秘密「这两个字上,一旦你们夫妻之间没有秘密,他手里的牌就全部变成了废纸。」
听他说完之后,女人怔了好久好久。
最后,「画像「的脸上涌现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那里面有如释重负,有后怕,有感激。
仿佛在这一瞬间,终于从没有生命的纸片变成了活人。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按了按眼角,低声说道:「谢谢你,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但是,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陈呢,陈去哪里了?我想听听他的意见。来个人去外面找找他,为什么上个厕所需要这么久。他是不是迷路了?如果是的话,赶紧把他带回来。」
会议室里发出一阵识趣的低笑声,而后一个坐在门边的年轻人站了起来,准备出去。
而就在这时,门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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