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育人,从来不是某个阶段的任务,而是生命全程的吐纳节奏。”
四点整,“恒远公益讲师团”首次筹备会开始。八位来自不同部门的志愿者围坐——有技术骨干、财务主管、法务专员、品牌策划……林砚没发讲义,只在白板上写下六个字:
微光可聚,不弃微尘
“首期课程面向社区12-15岁青少年,主题是‘我的第一个职业选择’。”她环视众人,“我们不教他们如何写简历、面试技巧,只做三件事:
一、带他们走进真实的工位,看程序员如何为盲人用户优化界面,看质检员如何在十万件产品中找出那一个微米级误差;
二、请三位‘非典型职场人’分享:聋哑设计师、轮椅上的数据分析师、带状疱疹康复期仍坚持线上授课的退休教师;
三、最后半天,所有人一起拆解一件日常物品——比如一支签字笔。看它从矿石开采、塑料合成、油墨调配、流水线组装,到最终抵达你手中,背后有多少双手托举,多少规则护航,多少人默默坚守着‘不偷工、不减料、不欺瞒’的朴素信条。”
市场部的小杨举手:“林老师,这和‘道德育人’有什么关系?”
林砚反问:“当你知道一支笔的诞生,需要三百二十七道工序、跨越五个省份、牵涉四十六个家庭的生计,你还敢在考试时用它作弊吗?”
会议室骤然安静。
窗外,夕阳彻底沉入楼宇间隙,但天边并未暗下去。城市华灯次第亮起,如星群坠入人间。而更高处,真正的星辰正悄然浮现,清冷,恒定,不争不抢,却自有其不可替代的坐标。
林砚送青梧团队至大厦门口。晚风微凉,吹起她额前一缕碎发。陈校长忽然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蓝布包,打开,是一方素白丝巾,上面用靛蓝土布浆染着一行小字:
有天明就有阳光
“今年校庆,老校工绣的。”陈校长说,“他说,林老师走后,校史馆‘师德楷模’展柜里,一直空着一块位置。不是没人够格,是大家觉得——那位置,得留给真正把光种进别人心里的人。”
林砚接过丝巾,触感柔韧微凉。她没说话,只将丝巾仔细叠好,放进随身包的内袋。那里,还躺着那枚青梧校徽,和一张泛黄的课堂照片——她站在讲台前,背后黑板写着“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全班学生仰头笑着,阳光正穿过窗棂,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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