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万万没想到,晚星小小年纪,竟敢孤身深夜闯天光墟,拼死寻回木盒,真是胡闹,更是我拖累了孩子!”
“夹层藏药方?”李守义心头大震,愕然出声,“可我当日购得木盒,曾细细查验,盒中空空如也,并无夹层,更无药方。”
“空的?!”林振邦脸色瞬间惨白,彻底慌乱,手脚冰凉,“绝无可能!此方世代藏于木盒暗层,从不离盒!定然是……定然是那夺盒之人,提前取走了药方!”
刀疤男阴鸷冷戾的面容,瞬间浮现在李守义脑海。
他瞬间通透前因:“当日墟市卖盒之人,是一名带刀疤的陌生男子,想来便是他取走夹层药方,只留空盒售卖。”
林振邦瞬间手足无措,在堂中来回踱步,神色焦灼绝望:“完了……完了!这是林家数代心血,是先祖济世救人的念想,若是就此遗失,我愧对列祖列宗,愧对世代先祖,更愧对受苦受难的百姓!”
“林先生莫慌。”李守义出声安抚,沉稳笃定,“天光墟常客我熟识数人,我即刻四处打探,追查那刀疤男子的踪迹,务必寻回祖传良方。”
“多谢先生!多谢先生高义!”林振邦红了眼眶,深深躬身长揖,感激涕零。
此后数日,李守义忙完当铺生计,便四处奔走打探。他寻访天光墟常年摆摊的旧货摊贩、走街串巷的行商、混迹墟市的老手,所有人说辞尽数一致:
那刀疤脸男子是外地流民,无固定居所,偶尔现身天光墟售卖奇货,行踪诡秘,独来独往,无人知其籍贯住处,无人知其根底来路。
线索尽数中断,追查陷入僵局。
夜幕沉沉,夜色深静。
李守义独坐当铺灯下,伏案整理账目,烛火摇曳,光影斑驳,心事沉沉。窗外夜色漆黑,巷陌寂静无声。
忽然,一阵轻柔急促的敲门声,打破深夜安宁。
他起身开门,门外冷风灌入,小小的林晚星立在灯下。
一双往日澄澈明亮的眼眸,此刻通红肿胀,满脸泪痕,衣衫单薄,肩头微微耸动,泪水簌簌滚落,模样可怜又无助。
“李先生……”她哽咽出声,哭声压抑破碎,“我爹……我爹被债主抓走了!”
李守义心头骤然一紧,连忙侧身将孩子接入屋内,温声追问:“慢慢说,究竟出了何事?”
“我爹抵押木盒、欠下赌债未清,债主今日上门拿人,放下狠话,三日之内,若凑不齐五十两纹银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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