埂上,咧嘴大笑,背后是金浪翻涌的稻田。照片背面写着:“2009届‘耕心社’毕业留念——我们种下的,不止是稻谷。”
林砚把铅笔盒放在讲台中央。
阳光正巧穿过窗户,在盒盖上投下一小片明亮的光斑,缓缓移动,最终停驻在那枚铜钥匙上。
“同学们,”他开口,声音温和而清晰,“今天我们不讲知识点。我们聊聊——什么是‘透过现象’?”
前排女生举起手:“老师,是看本质?”
“对,但不够。”林砚微笑,“本质之上,还有‘人’。所有现象的终点,都站着具体的人——他饿了,他怕了,他委屈了,他想被看见了……当我们不再急于评判‘对错’,而先问‘他经历了什么’,光,就自然来了。”
窗外,风起。
槐树新叶沙沙作响,筛下无数跳动的光点,像一场无声的、温柔的雨,落满少年们的肩头、课本、未写完的演算纸。
林砚站在光里。
他没穿西装,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腕骨清晰,指节修长。他身后黑板上,昨夜值日生忘记擦净的粉笔字还残留着半行:“……人性光辉,永不熄灭。”
粉笔灰在光柱中浮游,缓慢,坚定,如同无数微小的星辰,在人间烟火里,执着地,发着自己的光。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