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堆最末尾拿一张,以保证牌是全的。”
轮到江予,他盯着面前的牌,有些后背发凉。
明明开着空调,可怎么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呢?
“先打风牌和箭牌,或者孤张。”
“哦……好。”江予抽出那张孤零零的“南风”,犹豫了一下,打了出去。
“碰!”李靖眼疾手快地推倒两张“南风”,然后打出一张“八条”。
李言沁不满地刺了李靖一眼,示意这是演示局,放点水,李靖急忙点头表示没问题。
牌局在略显生疏和不断的讲解中缓慢推进。
江予渐渐摸到了一点门道,至少能分清哪些牌可能有用,哪些是安全的废牌。
李言沁一边打自己的,一边时不时瞄一眼江予和杨姝婉的牌,给出简短的建议:“这张留着,可能吃。”“这张可以打,安全。”
“看,像这样,”李言沁推倒自己的牌演示,“我现在听牌了,就等一张‘五万’或者‘八万’。”
江予仔细看着,点了点头,轮到他时,他又拿起一张牌,随后他惊人的发现。
自己好像已经凑齐了所谓的四组刻子和一对将。
这啥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