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闻。
好久没尝过荤腥了,黄鼠狼的这点肉,他又实在舍不得浪费。
“高玉芬,你赶紧让大丫过来。”
“徐有才!你个遭瘟的,你怎么连黄皮子都敢打?哎呦,我家非得被你害死不可。”
高玉芬气得手都在发抖。
望着院里仅有的两只老母鸡,她恨不得掐死徐有才这个不靠谱的。
那黄鼠狼可是最记仇了,除非能把黄鼠狼一网打尽,不然非得被报复不可。
“高玉芬,你怕黄皮子,我可不怕,我就打,就打怎么了?”
徐大愣子望了望挂在绳子上的黄鼠狼皮,脸上露出了笑容。
就这么一张小皮子,拿出县里收购站,就能卖四块多钱,能换好几包去痛片了,他现在可不想收手,还想继续打呢。
想着想着,他感觉腿又隐隐痛了起来。
浑身都有些发抖,他实在挨不住了,拄着拐杖,就找陆大撇子去了。
如今家里有了一张黄鼠狼皮,他有着底气,打算先赊两片药吃着,等卖了皮子,再多买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