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就觉得恶心。
半晌,他挥了挥手道:“我劝你啊,赶紧早点屎壳郎搬家——滚蛋,省着癞蛤蟆爬脚面,在这恶心膈应我!”
“你……你骂谁癞蛤蟆?你骂谁屎壳郎?你……你太过分了!”
吴敏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他,都快被骂哭了。
硬撑着不掉金豆子,她带着哭音,质问道:“你……你……你上次怎么给了朱琳雪猪油?凭什么不给我?”
“凭什么?凭我乐意!再说了,你跟朱琳能一样吗?”
“去去去,滚蛋,别像叫花子似的,来我这讨好处。”
曹朝阳摆了摆手,满脸晦气。
他现在就恨没个正式的院门,不然非得狠狠关上,撞他俩一脑袋包不可。
想白嫖他的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