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对不起...”
克修斯的眼泪哗啦哗啦掉落，“我...”
他的声音忽然断了，整个头颅微微向一侧歪去，瞳孔中也渐渐蒙上了一层白膜。
废叔连忙试探克修斯的鼻息和脉搏。
下一瞬，废叔开始低声痛哭。
程乞双目微睁着，眼角剧烈的颤动。
...
灵式星舰中。
程乞取出与漠专用的通讯器。
缓缓按动通讯键。
“漠老板，在吗？”
——“家族内乱，分身乏术，天大恩情，事后言谢，漠，永不失信。”
程乞皱了皱眉，又道：“狗漠，你他妈是不是死了。”
通讯器内，传来同样语气，甚至连字符停顿都一模一样的回话。
——“家族内乱，分身乏术，天大恩情，事后言谢，漠，永不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