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闻到的味道更加浓烈。
江霁寒：“有点像猪油。”
苏灵眸子暗沉，她脸色有些煞白，“不是猪油。”
“不是猪油，那是……”江霁寒的声音戛然而止。
刚刚那个密室里看到的头颅和人皮全部一下子浮现在脑海里，让他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胃部又开始了抽搐。
江霁寒声音哑得几乎让苏灵听不见：“你的意思是？”
虽然江霁寒话没有说全，但两人都知道这表达着什么。
苏灵微不可察地一点头。
江霁寒握紧了拳头。
这个厉家……
到底在做些什么？
苏灵用力握紧手心，让自己的指尖狠狠地嵌入掌心，以这种刺痛来使自己保持冷静和清醒。
“走，再往里面看看。”
又是一条深且长的密道。
走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的时候，他们又听到了那一声粗重的咳嗽声，这次的距离很近，这道咳嗽声刚出来，苏灵就辨认出了这嗓音的主人。
她胸口微微起伏。
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江霁寒见状，也立刻紧跟着上去，苏灵快步地拐过拐角，随后猛然停了下来，瞳孔微缩。
江霁寒紧随其后，在见到面前的场景时，与苏灵做出了同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