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替齐深在那个坟墓带了几年的男鬼是谁了。”
姜师猝然看向苏灵。
“这么快?”
苏灵手指搓了搓,似乎吐出一口气来,道:“事情比我们想象得,还要棘手。”
……
“这血液,你是从哪里来的?”
晋猹围着桌上的那一小罐血液绕来绕去,目光探究地在在场人巡视而过。
苏灵说:“我从厉家拿的。”
“厉家?”晋猹一怔,“哪个厉家?”
苏灵微勾着唇,看着晋猹,似问非问:“你觉得呢。”
晋猹啧了两声,“这血液放了很多年了,就这样闻着,我都觉着奇臭无比。”
“你们难道都没闻到吗?”
晋猹问向其他人。
其他人左看看右看看,尴尬地轻咳几声,陈长生摸了摸鼻子:“这盖子都盖得严严实实的……除了苏灵,我们还真闻不太到,呃,可能确实是,有点味道?”
晋猹嫌弃地收回目光,望向苏灵,真情实意地说:“苏灵,他们配不上你,来跟我一起吧,和我一起浪迹天涯,做一对潇潇洒洒的——”
“闭嘴。”姜师受不了了,“快点进入正题。”
晋猹撇了撇嘴。
但来都来了,他也不好再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