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惊愕地盯着苏灵，“你你你你你是人是是是贵？”
苏灵看着厉璋半晌，微不可察地笑了下：“我是你的神。”
厉璋：“……”
他一抹脸，欲哭无泪：“苏灵大师！你真不知道，我刚刚快被吓哭了！我看到了一双红色的眼睛！还有你、你、你成了鬼，要来吃我！”
苏灵：“……”
苏灵目光顺着方才厉璋看的方向，“那边吗？”
厉璋点了点头：“对。”
苏灵向这边走过去，“去看看。”
厉璋：“……能不去吗？”
苏灵没有回应，已经一步迈了出去。
厉璋见状，又只能咬牙跟上去，这次他加快了脚步，一定不能落后苏灵三步之远。
他们走了过去。
那边相对他们刚刚走的那一条道，多了许多泥土，旁边有不少脚印，都是孩童的，估计是从另一边爬山上来偷偷溜进来的小孩，苏灵看过去，墓园的另一面是山，本是被荆棘所隔开，但是荆棘到现在已经完全被破开。
两边是完全可通行的。
厉璋全程都低着头走路，突然——
“咔哒”
一声脆响。
厉璋的脚都在发抖，“苏灵，我、我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苏灵看过去，让厉璋把脚挪开。
在厉璋的脚下。
一枚精致的翡翠扳指被泥土所掩盖。
——苏灵熟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