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方才在房间里,她本试图直接将鬼胎请出来,但是那鬼胎意识到她的靠近后,竟然发生了躁动,在厉鄢的肚子里踢打,厉鄢苦不堪言。
苏灵没有因为厉鄢的痛苦而松手。
这次不得,再等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于是她一狠,手指收缩,进一步地催促,但没有想到的是……
鬼胎的力量竟然比之前的高涨了许多。
她给那小鬼的血应该已经被消耗完了才对,那么这股力量是来自哪里?
而厉鄢念的那一首诗,已经对齐深的表白……
苏灵压下眼皮。
在车上,苏灵将厉鄢念的诗复述了出来,陈长生等人都怔愣了一下,秦珂马上反应过来:“我记得,这是尼采的一首诗。”
“这是表达爱情的,”秦珂说,“你是说,厉鄢念出了这首诗?”
苏灵点点头。
秦珂皱眉,“这情诗单独拿出来还好,但是要是放进了厉鄢的那种情境下,我怎么觉得十分的古怪,让人非常不舒服。”
“像是……”
“像是献祭。”苏灵淡淡地说。
“献祭”这两个字着实把车上的人都吓了一跳,陈长生差点方向盘打滑,最后车惊险地停靠在路边。
陈长生回过头,不可置信地问:“你是怀疑厉鄢成了祭品?”